Donut hole

Time and space is never ever going to make any kind of sense.

【凯蛋】半个车轱辘

不会写……写不下去了……
要打预警吗,应该挺雷的……不好吃,很短,OOC得妈都不认识……
心有余而车技不足……推不动了……弃车逃跑……(

试试看图片形式发不发的出来……(这次再放不出来就算了2333本来发掉也就是自暴自弃



一个我流西幻AU的Skysolo

*全是私设(。
*说实话,他们两个人我都不会写……爆哭……根本不会写东西,太惭愧了……我在瞎写,我写不出他们一点点的可爱,对不起……非常的OOC
*所以就很雷,很尬,慎入哇…!!




塔图因的上空很少有云层。从水元素位面渗透而下的雨带擦着它的边缘掠过,原本就稀疏的水元素被雨带裹挟而去,这片深居内陆的广袤沙漠便更加地炽热且明朗。它几乎每天都是晴天,天空中明亮的两轮太阳清晰可见,热浪扭曲了近地面的空气,让整片沙漠泛着一层金色的粼光。那些砂砾里像掺着被风揉碎的闪闪发光的宝石,风把它们扬到空中,于是空气也像在发光。
但即使是这些明亮的景色也会让人因单调而厌烦,更何况加上灼烫体表的高温以及无常的沙暴。韩实在不敢说他有多喜欢这里,好在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先前他接到一份运送货物的委托,对于这个糟糕的目的地而言,那位该死的抠门的商人承诺给他的报酬实在是少得可怜。但既然身上又多了几个金币,有什么理由不把其中的一部分扔进酒馆呢?
沙土夯实制成的厚重墙砖阻隔了一部分热气,吟游诗人窝在角落里拨弄琴弦,传出成调的或是不成调的乐音。他原本以为这种荒凉之地的旅店不会有太热闹的气氛,但事实是他低估了那些沙漠原住民和途径此地的行商与佣兵。这股人气反而带给他慰藉,韩要了一杯麦酒,把自己塞进座椅,感到微妙的放松。
酒馆提供的麦酒口味发涩,像混进了沙子,韩对此倒不是特别在意,毕竟他也没有什么挑三拣四的权力。这个沙漠中心的城市寥寥无几的自产酒是那种用植物根茎酿造的发稠的液体,或者沙果做出来的散发浓重酸味的东西。假如对它们抱有嫌弃的话,剩下可供选择的那些都是从沙漠外长途跋涉而来,即使普通的酒也能被路途催成劣质。等他回到科雷利亚就好说了,他会去和丘伊会合,然后一起找一个酒馆在里面耗上一天。
所以现在他需要找一个本地向导来领他走出沙漠,或者找到下一份委托,假如运气好的话。人类在沙暴中容易迷失方向,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也不敢轻易闯入沙漠之神的领地,但如果有一个沙漠精灵向导则另当别论。来时商队雇佣的向导早已离开,但酒馆里总是不缺需要酬金的本地人。他假装不经意地环视四周,直到瞥见一个向他走来的身影。
等他走近韩才看清那个男孩,一个沙漠精灵,或许是个半精灵,韩的视线在男孩尖廓的耳朵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转向他清澈的、塔图因的天空似的眼睛。蓝色的虹膜在沙漠精灵中并不常见,这么澄澈的就更加罕见,像一块无价的蓝水晶。韩忍不住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直到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几乎可以说是冒犯了。对方却毫不在意地在他的对面坐下来,捧着一杯本地酿的果酒:“我看到你在找什么。你是一位佣兵吗?还是冒险者什么的?”
这个搭讪方式几乎逗笑了韩。“韩索罗。”他自我介绍道,“你从没听说过千年隼?”
茫然和紧张糅在一起在男孩的眼神里闪过片刻。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地回答:“我是卢克•天行者。我想你需要一个沙漠向导,而我……我有一个委托。”
“你是说一笔交易。”韩皱了皱眉头,他重新开始打量这个有些冒失的小鬼,卢克有些不安地看着他,酒馆里昏暗的照明油灯在他睁大的眼睛里点上一团火。最后韩向他妥协,举起麦酒喝了一口:“好吧,说说看你的要求。”
卢克看起来有些尴尬,他把视线挪开了一点,抿起嘴唇像是在思考他的措辞。韩注意到他的耳朵尖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并突然发现自己正认为它十分可爱——这个念头多少吓到了他,科雷利亚人咳了一声,引来卢克疑惑的眼神。“我想去塔图因外面,”半精灵男孩显然误解了韩的意图,或许是认为对方对他的犹豫失去了耐心,他的回复加快了语速,“我是说……你需要同伴吗?”
韩其实不太需要。他有楚巴卡,他高大的伍基人朋友,一位总能在关键时刻及时举起他的弓弩或长剑的重甲战士,这对一位游走散漫的佣兵而言已经非常足够了。但鬼使神差地,他向卢克点了点头。
卢克看起来像松了一口气,仿佛是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他自顾自地接着说道,“我曾经认识一位法师,我在他那里做过一段时间的学徒。”
韩质疑地扬起眉梢,有一会儿他怀疑这是男孩的夸大之词,毕竟法师本身就不很多见,何况是在这种偏僻的地方。直觉告诉他面前的半精灵并没有在说谎,他一般不会太过相信所谓的直觉,但他看着卢克的眼睛,示意他说下去。
“村子里有很多人认为他是一位胡言乱语的巫师。但他事实上受过系统训练甚至参与过战争,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大师。在我的家人……出了意外之后,他收养过我一段时间。”他在回忆的时候垂下视线,沙漠精灵特有的浓密睫毛将他眼睛里的光遮盖住,韩却仍旧忍不住盯着它看,“他对我进行了一些简单的训练。我只是想证明我能帮上你的忙。”
通常情况下韩会对那些这样说的毛头小子露出他的嘲笑,但这次他沉默了一下,既没有对此讽刺几句也没有去追问那些卢克避而不谈的经历,科雷利亚人把木杯里的麦酒喝完,站起来伸手去揉乱男孩的发旋:“你当然能。准备一下你的东西,出发的时候来找我。”卢克用不满的眼神瞪他,抬起手试图拨开他,被后者抓个正着。
他的手指触到男孩的手腕,沙漠精灵的体表膜有着奇异的光滑触感,体温高于他的,甚至让韩感到有些烫手。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外袍布料垂下来,蹭着他的手,有点痒。
韩就着这个姿势凑近他,怀着某种连自己都搞不明白的心情,他看见男孩天空一样的虹膜中央的瞳孔逐渐放大,在里面能望见他自己的映像,这个认知让他有点儿想笑。有那么一瞬间卢克觉得对方看起来像是想要吻他。他把自己吓了一跳,不确定带来紧张,他莫名其妙地并不感到排斥,但心跳像背叛他一样自己加快了。他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脸红,但仍旧为此坐立不安。半精灵眨了眨眼睛,在因紧张而僵硬的时间过去之后,他最终趁着韩不注意猛地抽回了手。
他也站了起来,并且向后退了一步。韩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显得有些失望,雇佣兵缩回手,看起来不太在意地耸了耸肩。卢克想说点什么,又为这气氛感到窘迫,他垂下眼睑,看见他的果酒还有一小半没有喝完,浅浅地躺在杯底,呈现出微妙的浅绿色。卢克看了它一眼,把它端起来一饮而尽。
半精灵一言不发,他转过身离开之前也并没有看韩。韩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感到失落,他本来并没有真的想做什么,男孩的离开顶多只是让他失去一个潜在的主顾、同伴,或者有可能的,消磨这个炎热夜晚的伴侣,这个念头倒是突然才被他发现,像忽然擦去剑身上蒙的尘埃,现出铁器上精美的纹路。他想了想那双蓝眼睛,决定把这些归咎于某些巫师的戏法,尽管这个理由并不能说服他自己。
男孩走出去了两步,接着顿住脚步,偏了偏头看回来。“你今天需要一个住处吗?”他问道,“旅店老板说他们没有空房间了。”


(可能是)TBC(也可能没有然后了)

【白黑】半辆小破车

写不下去了,吐血,发上来存个档,权当交一张船票
欧欧西得妈都不认识,慎入,慎入
翻车了,心灰意冷得连标题都没了











能让鬼魂滞留在人间的原因太多了。人类是一种奇妙的生物,他们过剩的情感即使在死后也不得平息,那些错综复杂的扭曲思绪纠葛在一起,造就了迷失在冥界之外的无数孤魂野鬼。
而这些亡魂积压在一起,就成了引路鬼使每日必须完成的繁重工作。尽管多了一位同事,工作也并没有变得轻松的趋势,反而让鬼使白觉得效率在不断地被拖低。鬼使黑实在不是一个让人放心的同僚,单就他大大咧咧的性格而言,便足够让鬼使白怀疑他能否将工作严谨地完成。
与之相比更糟糕、也更加令人困扰的则是那些亲近到简直可以称作性骚扰的接触,在毫无相关记忆的情况之下,即便是兄弟之间的正常举动也同样令人难以接受,而把这种态度带入工作时间则更加地无法忍受。熟悉感是难以剥离的,但记忆的空白所带来的烦躁感从胸膛内向外抓挠,鬼使白不得不动用他的一大半忍耐力才能不把它们表现出来。
短暂的肢体接触尚且还好一些,拥抱就太过分了。鬼使黑看起来毫不在意这些,很难讲到底是他实在太过随意,还是在鬼使白死掉之前他确实是把弟弟当成三岁来养,亦或者他仅仅是在试图以这种方式作为唤回记忆的尝试,但无论如何,它们都仅起到了反作用。在烦躁最终忍无可忍地破壁而出的时候,即使温和如鬼使白都难以再去抑制它的蔓延。出于以防万一的考虑,他尽量减少了与鬼使黑的直接接触,但共事的必要与后者的散漫都如同尖刺,让这层脆弱的防御岌岌可危。
总有执念要留在人间的鬼,也总有执念过强而丧失理智的恶鬼,与它们遭遇时接引的步骤就可以直接跳过,这些怨意深重甚至无法投生转世的灵魂除了被消灭一途没有其他去处。而强大到了这种程度的恶灵,与之战斗就免不了要花费一番精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歇息时不断试图靠过来的鬼使黑就显得不那么正常了,鬼使白皱着眉头看他所谓的兄长笑着活跃气氛,怀念感和烦躁又开始滋长,鼓噪着搔挠早已不再跳动的心脏。
“你也别那么严肃啊,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一起开开心心的比较好……”鬼使黑冲着他的弟弟嘟囔道,他凑得太近了,以至于鬼使白垂下视线就能看到他敞露的胸口上狰狞的结痂了的伤疤,方才战斗里添的新伤只是几道苍白的裂口,随着恢复逐渐消失,连流血结痂的过程都直接省略了。鬼使白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最终伸出手去碰触那道伤痕,指尖在粗糙质感的疤痕上停留了一会儿,顺着它曾经蔓延裂开的走势滑向一边。
死去之人不再需要进行所谓的呼吸动作,但鬼使黑仍旧感觉他屏住了呼吸,鬼使白触摸的方向逐渐延伸到敏感处,他甚至从那些动作里读出了色情的错觉。完全不对,但他竟然毫无避开的念头,这根本不是他身为兄长该允许发生的事情……鬼使白的手指纤细而不带温度,撩开衣领逐渐向深里摸索,让这个愈发靠近的姿势越来越像是一个拥抱。
鬼使黑的危机感在鼓噪着要求逃开,但某种皮肤贴近的安心却又无可救药地把他钉在原地,让前者只能办到推动他的声带,吐出单薄而无意义的问句:“你在做什么?”
“你对我说过‘只要是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他的弟弟答非所问,伏在他耳边的距离太近甚至让他能清晰地辨别出话语里因笑意而带上的颤音,“……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这家伙……喂,我可是你的哥哥,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根本不记得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哥哥。”鬼使白眨了眨眼,他的语调仍旧平稳而缓慢,说出的话语却几乎要让鬼使黑为之颤抖起来,“你知道我每次听到你喊我弟弟的时候我会想什么吗?”
他停顿了一下,用鬼使黑听来极尽讽刺的语气说道:“我想操你。”
而鬼使黑忽然绝望地察觉这句话像是一条燃烧的引信,它短促而猛烈,猝不及防地将一些他甚至从未想象过的欲望点燃。他的弟弟在吮吻他的耳垂,看起来毫无背德的负担,但这种罪恶感却令他坐立不安,这简直是不公平。“停下,”他几乎是慌乱地命令道,“鬼使白,你给我停下。”
鬼使白这次是实实在在地笑出了声。“公务在身的时候你喊我弟弟,这种时候反而称呼‘鬼使白’……”他的手指纤细而修长,顺着鬼使黑的脊椎骨向下探去,鬼使黑的衣服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凌乱,但仍旧令人难受地贴着他的手背,鬼使白抿了抿唇,病态地为他几乎可称得上侮辱的言辞感到愉快,“你不觉得这样太生分了吗,哥哥?”
“——!”鬼使黑因为这个称呼而瞪大了眼睛,这愣神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便恢复过来,他咬牙切齿地试图反驳,那些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从何而来的感情却又悄无声息地引导他回避话语中的重点,“我确实叫你不要那么严谨,但不是……用这种方式……放开!”


卡肉了。
弃车逃跑。